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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父 亲

来源:新疆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近代诗词
摘要: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在蓦然回首中青春已悄然远去,留下的只是岁月无情的沧桑。在父亲转身的时候,我仿佛发现父亲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父亲是一个性格固执脾气也很火暴的人,我们姐弟仨就是在他大嗓门和粗鲁的棍棒式教育下成长的。小时候我们都特别怕他,如果有做错事只要被他知道肯定免不了被他狠狠的教训一顿。    小时候被打得最多的就是我,当然我哥也没少挨打,只有姐姐比较听话基本没怎么挨过打。在被父亲打得“鬼哭狼嚎”的时候总是向母亲投去求救的眼神。而往往这个时候母亲总是会像救星一样的及时出现,将我们像母鸡护小鸡般的护在她的臂弯下不让父亲打。这个时候父亲总是用他那独特的大嗓门说母亲只知道宠惯我们。将来迟早会被惯坏的。但母亲不管这些,她听不得我们那凄惨的哭叫。或许这是每个做母亲的通病吧,有时候我太淘气了的话母亲也会打。当然只是象征性的打,那打就跟挠痒痒似的,一边打我还一边笑。    父亲在我们面前总是表现得很严肃,一般不怎么言笑。可能认为跟我们言笑会降低他做父亲应有的威严以后镇不住我们吧。父亲在我们面前虽然表现得威严,但也有慈祥的一面,有什么好吃的都会优先我们。每次外出回家都会给我们带回些零食,尽管因为没钱买的总是些人家卖剩下的水果和处理的食品。但在那个时期有得吃已经不错了。所以我每次在父亲出门后总是盼望父亲能早点回来。    父亲喜欢喝酒,其实不只是简单的喜欢,简直可以用嗜好这个词来替代,一点也不夸张。每次在外面喝得一步三晃悠回家总少不了被母亲数落,为喝酒母亲没少跟父亲吵过,但父亲依然我行我素惯了,并不将母亲的话放在心上。有时候家里来客人了母亲怕父亲喝醉常常不断的提醒少喝点。可父亲不管,除了一个劲地给客人劝酒也不停的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添酒。喝酒的时候父亲的话也特别多,这个时候是他最开心的时候。经常会借着酒劲大谈过去大集体的时候是如何如何苦,说我们现在的年轻人是如何如何的幸福。而我最关心的是碗里的菜,小时候家里穷难得吃上顿肉。所以每次家里来客人的时候我就会很高兴,那种期盼跟盼望过年时的心情一样。    父亲在招待亲朋好友时表现得很豪爽,只要是有亲戚和朋友上门来怎么都要整一桌好酒好菜招待,他认为只有好酒好菜才能体现受尊重的程度。所以他通常也以这个标准衡量亲戚朋友对他的尊重程度。无论手头经济多拮据他也会想方设法让母亲去弄点菜再弄点酒。而这个时候被为难的通常是母亲,母亲只得尽一切可能将能拿的和不能拿的都拿出来招待客人。而每次客人走后母亲都会埋怨父亲太舍得了。以至于以后好长一段时间家里都只吃两顿。    父亲还爱好抽烟,稍一有空儿就开始吞云吐雾。以前抽的烟都是买的那种自制的烟丝,然后回家将一叠纸裁减成四四方方的小纸片,统统装进他专门制作的烟袋里。想抽的时候拿张纸出来,上面放些烟丝,小心翼翼地将纸片卷成香烟状。那谨慎精细的程度丝毫不比妇女绣花差。点燃后深深的吸一口,再从鼻孔或嘴角吐出来。父亲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尽管偶尔会被烟呛得大声咳嗽。后来那种机器卷的香烟越来越多了,父亲也就随着时代的进步不再抽那种烟,改抽起了带过滤嘴的香烟了。    时光飞逝,转眼我们姐弟仨都相继步入社会成家立业了。姐姐远嫁到我的出生地湖北石首老家,一年难得回家一趟。而我和哥也都在外创业打拼。年底回家短暂的团聚后又匆匆的各自回归各自的岗位。但每次回家都感触良深,岁月就像一把利刃在父亲暗红色的脸上刻下一道道深深的印痕,就像树桩上一圈圈年轮一样写满岁月的沧桑。青春随同岁月的流逝将父亲曾经的黑发染成了银白色。每每看到这些我的心都会被深深地刺痛。已经记不清楚父亲是什么时候在我们面前放下他曾经保持多年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饱经风霜而又慈祥的脸。    每年除了往家里寄的钱,过年过节我都会或多或少的给父亲和母亲一点钱。以表达一点孝心,尽管我知道这点微不足道的金钱根本无法替我尽孝,但至少我会觉得心里好过些。而父亲总是说我们赚点钱也不容易而且刚买房子他的钱够花了等等为由不肯接受。每次这个时候总会像是在打架似的你推我攘的。而每次都是以我的妥协而告终。    过年是一家最热闹的时候,父亲这个时候最开心。我们还没动身回家就会接到父亲一个接一个的问询电话,什么时候动身、现在到了那里了等等。那种等待一年的期盼里夹杂着父亲的久违的热情经常让我感动得只想落泪。    除夕夜,一家人围在一起其乐融融地看春晚,随着赵本山的小品让欢笑达到高潮。尽管父亲对那些电视节目漠不关心,但只要我们开心他也会泛起难以掩饰的笑容。而每每这个时候,父亲总是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些小玩意或吃的给围着房间乱窜的两个孙子。而两个孙子在好奇的围过来看了那些小玩意后都不屑的“切”的一声作鸟兽散。父亲不知道这些小玩意只适合三岁小孩子玩,而这些孙子都十来岁了。这个时候父亲只好自嘲的说这么好的东西都不要以后不给你们买了。父亲似乎不愿意相信孙子在一夜之间已经长大了,正如我不愿意相信父亲在一夜之间似乎变老了一样。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在蓦然回首中青春已悄然远去,留下的只是岁月无情的叹息。在父亲转身的时候,我仿佛发现父亲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荆门看癫痫哪里的医院最好郑州癫痫病哪里治疗比较好郑州癫痫病发作时怎么办郑州癫痫病哪些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