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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杏花雨

来源:新疆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科幻游戏
(一)   内科的医生给何杏开了化验单,让她去化验。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慌慌张张的进门,由于人多,不小心撞到了她。女孩儿抬起头对她笑了笑:“阿姨,对不起啊。”看着女孩儿脸上的笑,何杏一下子僵在那里了。她就那么直愣愣的站着,腿脚似乎有千斤重,怎么也迈不动步子。“太像了,太像了。”何杏嘴里喃喃着。   她听到女孩儿跟医生打招呼:“孙叔,您忙着呢?”内科医生抬起头看了女孩儿一眼说:“谷雨,你怎么来了?”女孩儿说:“我陪我爸来看病的,他这些天咳嗽的厉害。”女孩儿接着说:“孙叔,您先忙着,我去叫我爸,他在大厅里坐着呢。”这个被谷雨称作孙叔的医生,是谷雨在教育学院的大学好友的爸爸。   那女孩儿走出门,何杏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随着女孩一声呼唤:“爸,咱们去诊疗室吧,孙叔在呢。”那个男人起身回过头,何杏看清了对方后,差点没晕倒。这个男人,竟然是几十年没见面的玉松。这么多年没见,何杏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玉松的身子虽说还像以前那么健朗,但看起来消瘦了很多,也老了许多,真是岁月不饶人啊!玉松似乎也认出了离谷雨不远的何杏,两个人就站在那里对望,发呆。   谷雨看到爸爸站在那里发呆,顺着爸爸的目光看到一个五六十岁,个头不高不矮,体态偏瘦,面相姣好、慈善的女人,手里拿着化验单站在那里。她问爸爸说:“爸,你和这位阿姨认识吗?”玉松小声地说:“噢,噢,认识呢。”谷雨说:“爸,那这样,咱们先去看病,看完病你和阿姨再说话,行吗?”又回过头对何杏说:“阿姨,我先陪我爸去看病,您告诉我你的电话,等看完病,我给您打电话。”何杏告诉了女孩儿她的电话,女孩儿拿出手机存了。存电话的时候,女孩儿问怎么称呼她,何杏说:“你存个杏吧。”女孩儿说好的。   玉松在女孩儿的陪同下去了医生诊疗室,何杏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像波涛般汹涌。她真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他们再次相见,是在这样一个地方。   (二)   何杏这些天吃东西总是有些难以下咽的感觉,一个十分不好的念头在她心里升起。年轻时,她娘曾经告诉过她,她外婆去世的时候就是因为吃不下东西,总觉得喉咙里卡了些什么。那时候也没有去医院检查过,也就没有确定是什么病。她心里怕的慌,刚好趁着来儿子这里,到大点儿的医院检查一下。儿子媳妇说陪她一起去,她说孩子们都忙,她一个人可以的,就一个人来到了市里的第三人民医院。   医生给何杏开的有常规化验单,还有一张胃镜单。做完常规化验,何杏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向胃镜室。排队等候的过程中,她的心情是五味陈杂。   做个胃镜不是一般的痛苦,何杏忍受着,终于检查完了。医生说就胃镜来看是没有太大问题,只是食管壁有红肿现象。让她拿着检查单去给医生看看。   何杏出生在一个杏花盛开的季节,那时候她家住的村上有很多杏花树,杏花开的时候,白色的花像白云、像棉絮、像羊群,非常的好看。她爹重男轻女,名字是她娘给取的。长大后的何杏,也像杏花一样漂亮。杏眼、柳眉,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   玉松家是和何杏邻村的,是在一次镇上赶集市时,玉松和何杏认识了。两个地痞流氓似的青年对着何杏和她的伙伴吹口哨,继而拦截她们。青松呵斥了那些人,期中有一个还是玉松的远方表弟。那两个人见玉松体格高大、健壮,又因为是熟人,就灰溜溜的走了。   湖北市癫痫较好医院 在那个年代,几乎都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约。”的婚恋。两个人偷偷的,背着家人的恋爱还是遭到了反对,何杏的父母希望她能嫁到条件更好点、更殷实点的外村一个人家。玉松家兄弟多,家底薄,能言善语的玉松也被何杏的父母冠以“不老实、不靠谱”之名。   有时候生活不是按照人们的意愿决定的,反抗、挣扎无效。就这样,该嫁的嫁了,过了几年,该娶的也娶了。   (三)   何杏拿着胃镜化验单到医生诊疗室给医生看,医生看了说了没什么大碍,并询问她最近是不是吃过特别热的东西,像火锅一类的。何杏突然想起前些时间,两个女儿都回娘家来了,她做了一桌子菜,期中有一道炒羊血,当时她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咽下去之后感觉特别烧的慌。医生给她开了消炎药,说吃些时日就没事了。何杏拿了药方出门去取药,手机刚好响了,她接通了,是一个女孩儿的声音:“阿姨你好,我是玉松的女儿谷雨,我爸也检查完了,我们在医院的花园里等你吧。”何杏说好。取完药,何杏向医院的花园走去。   远远的看到已经坐在长凳上等候的玉松父女,何杏的心情很是复杂,有感慨、有疑问。这个叫谷雨的女孩,和她的两个女儿长的太一样了,特别是和二女儿,那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谷雨真的是她的三女儿,那这世间的缘分就真是太巧了。但她转念一想,哪儿会有这么神奇的缘分呀。   谷雨看到了她,站起来跟她打招呼:“阿姨,过来这边儿吧。”待何杏走到他们面前,谷雨对玉松说:“爸,你陪阿姨说话吧,我先回家去,中午你和阿姨一起在外面吃个饭,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玉松说:“好”。   谷雨离开了,何杏和玉松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都沉默地坐在那里。还是何杏打破了沉默说道:“你检查了怎么样?”玉   松说:“没啥大毛病,有些炎症,跟吸烟多也有关系。”何杏说:“是啊,烟还是少抽点好。”玉松说:“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吸了一辈子了,咋能说武汉哪儿治小儿癫痫好停就停了的。”何杏没再说什么,又是一阵沉默。还是何杏先开口说话:“你家里都好吧?孩子她妈也好吧?”玉松取出一根烟点燃了,吸了一口说:“家里只有我跟闺女两个人,她妈早些年就不在了,癌症。”何杏的心紧揪了一下说:“咋会这样呢?”玉松说:“人的命运吧,她这辈子是个命运坎坷的女人。”玉松问何杏生活的怎么样,何杏叹了口气说:“孩子们大了,日子也是越过越好,他却在前年不幸遭遇车祸。”玉松听到何杏说道这里,不由得又抽了两口烟,说道:“没想到你的日子也是这样的。”   话已至此,两个人都回忆起年轻时,感慨命运,感慨人事。   何杏说:“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但是又怕太突然了。”玉松说:“有啥事,你只管问吧。”何杏说:“我想问问,你和你妻子生活这么多年,就只有这一个孩子吗?”玉松听到何杏这么问,说道:“这么多年,你嫁的远,我们也不知道彼此的生活过得如何。实话跟你说吧,我闺女她妈,没有生育能力,是先天性的,闺女是抱养的。但这闺女跟我家有缘分,家里都喜欢她。闺女也懂事听话,跟亲生的没啥两样。就是闺女越长大,我觉得闺女越有像你的地方。这么多年,这在我心里也是一个疑问,一个结。”何杏听到玉松这话,甚是震惊,她慌忙问道:“你家闺女是啥时候生的,多大年龄了?”玉松说了谷雨的年龄,说记得她被抱回来那天,他翻看台式日历,刚好是农历的谷雨季节,就给孩子取了名字叫“谷雨”。“雨生百谷”,谷雨是春天的农作物播种生长的好时候,也是萌生希望的季节。   郑州最好的癫痫病医院何杏听到此处,已是泪眼朦胧,她接着问玉松,孩子是从哪里抱来的?玉松说他也不知道,孩子是通过妻子的娘家人抱来的。何杏接着问他,谷雨左上臂有没有一块儿花生大小的胎记?玉松听她这么一问,倒真是记起闺女左胳膊上有这么一块儿胎记。玉松惊讶的问何杏这是怎么回事?何杏用手擦了擦眼泪说:“她结婚后连着生了两个女儿,怀第三胎的时候,都盼着是个男孩,谁知道又是个女孩儿,一心想要个男孩儿的婆婆和她丈夫便狠心把第三个女儿送了人。虽然后来她终于生了一个男孩儿,但是想起三女儿,她的心总是痛苦不堪。”她说她的三女儿就是“谷雨”前几天生的。玉松没有想到何杏的命运也是这样多难,他听了何杏的话,再想想谷雨跟何杏的相貌太相似,心里也是感慨万千。玉松说道:“你现在只是猜想谷雨是你女儿,但是谷雨是否真的是你女儿,还需要通过科学方法来验证。”玉松打心里也不太相信这世间有这么神奇的缘分。   (四)   谷雨走出医院大门后给男朋友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说了她陪爸爸看病时遇到的那个叫“杏”的阿姨的事。她说她直觉上觉得爸爸和那个杏阿姨不只是认识,或许有着更深刻的关系。她对男朋友说,她现在毕业工作了,也有能力把爸爸照顾得更好。但是她从心里觉得,爸爸更需要一个伴儿。妈妈离开已经这么多年了,爸爸一直孤单一个人,是时候该找一个伴儿了。如果这个杏阿姨的条件合适,她会同意爸爸和杏阿姨结合的。男朋友听了她的话,说不管她做什么决定,都会支持她的。   玉松说他在老家县城居住,闺女毕业后在这里教学,在这里谈了男朋友,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这次来看病,是闺女一直打电话让他来的,他怕出门,觉得还是在县城里自在。闺女说一来是陪他看病,二来是让他去她的房子看看,也就是她未来的家。闺女的男朋友他见过,小伙子和闺女是同学,人也随和,见了他很有礼貌。孩子生活幸福,他也就没啥牵挂了。   何杏听到玉松把谷雨培养的这么好,心里很是欣慰。她告诉玉松,她家是十几年前搬到邻县城区的。她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都已经结婚了,女儿家都有了孩子,儿子去年结的婚,还没有小孩儿。儿子和媳妇在这里开了一个手机店,她是昨天刚来儿子这里的。儿子媳妇也是打电话让她来住,她刚好也想来看病,就来了。她说她也是在自己那县城居住习惯了,来到大城市,很不习惯的。在家两个女儿离得都近,隔三差五回去看看她,她倒也并不觉得冷清。   何杏和玉松说说以前,说说现在。说说自己,说说家庭。不知不觉间已是中午了,玉松说请何杏去医院外面的饭馆里吃顿饭,何杏说她儿子家离医院挺近的,就不去吃了。说今天能在这里遇到玉松和谷雨,并且跟玉松坐在这里说这么长时间的话,是她想都没想到的。玉松说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何杏。最早的时候,他偶尔还会听到何杏的消息,后来便再也没有了。玉松听到何杏说要回去,说道:“闺女交代了,让请你吃饭,你这走了,我咋跟闺女说呢。再说,我一个人吃也是吃,两个人一起也是吃。”何杏听到这里说:“那好吧,我给我儿子打个电话,就说不回去吃饭了。”何杏打电话告诉儿子,在医院看病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熟人,两个人叙叙旧,吃了饭就回去了。儿子询问了何杏的看病情况,并叮嘱她在外面要小心些,这里车多。   玉松跟何杏一起走出医院,走了一段儿路,找了一家干净、整洁的刀削面馆。进去后玉松要了两份带汤的刀削面,一份精致的凉菜。何杏说:“你的饭量还行呀,我是吃不了那么多了,老了。”吃饭的过程中,两个人并未再有更多的交谈,也许是想说的话都在医院的花园里坐着的时候说完了。吃完饭分别的时候,两人互留了各自的电话。至于能在这里呆多长时间,谁也说不定。但是有了电话,联系就方便了很多。   何杏回去后,儿子并没有询问那么仔细,只说让她好好吃药,赶快好起来。玉松那边,谷雨也没多问他什么,她知道,如果他愿意告诉她的话,迟早都会告诉她的,他尊重爸爸。   (五)   人生一世,有太多的事情不可预知。人的命运虽说是在自己手中,可也有太多外在因素的干扰。何杏和玉松这对青年时期的恋人,在分离了几十年后再次相遇,两个人都不由得感慨世事难料,变化多端。年轻的时候以为日子很漫长,一天熬过一天,盼望孩子长大,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老了。   何杏和玉松自从有了电话号码后,隔些天就在电话里说说话,拉拉家常。但是对于感情问题,两个人都没有刻意提及,也许是怕各自家的孩子有反对意见吧。倒也是,虽说两个人现在都是单身,可是彼此的日子也都过得安定、平稳,若是两个人突然有其他想法,恐怕家人一时难以接受。   有一天,何杏接到玉松的电话,说谷雨出车祸了。何杏听到后吓得心跳加速,虽然还不能确定谷雨到底是不是她的三女儿,但是就谷雨是玉松的女儿这一点来说,她就非常着急。谷雨那孩子谦虚、待人真诚,她很喜欢她。何杏在电话里急切的询问玉松到底是怎么回事?玉松说谷雨是在采购装修新房的东西时遇到的车祸,幸好那车速不算太快,谷雨被撞倒后,骑的电动车摔倒压在了腿上,造成小腿轻微骨裂。现在已经住进医院,腿上打了石膏。玉松说他之所以给何杏打电话,是因为谷雨的男朋友教学任务繁重,不能一直在医院里照顾谷雨,自己虽说是谷雨的爸爸,可是一个男人照顾起女孩子也不太方便。玉松问何杏有没有时间来医院照顾谷雨一段时间?何杏说可以,她说她把家里的一切安置好,再给儿子说交代一下儿,尽可能这两天就过去。玉松说那就太好了。   何杏接完电话就有点坐不住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衣服,给大女儿和二女儿打了电话,说要去儿子那里住上一段时间。她的大女儿和二女儿虽说对妈妈这种突如其来的行为感到有点诧异,但想到何杏年轻时常年为家操劳,弟弟弟媳现在还没有孩子,去住段时间,享享清福也好。大女儿和二女儿说家里没事,她们会隔段时间来打扫卫生的,让妈妈放心的去弟弟那里住。 共 9822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