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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诉衷情_1

来源:新疆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评论
无破坏:无 阅读:1627发表时间:2017-03-25 22:02:12 摘要: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福州癫痫医院哪家好呢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为生计奔波劳碌,今日夜深,难得空闲,只是不想写我耽搁了许久的长篇小说,却想独说他。   与他初遇在人生最后一所象牙塔里黑龙江医院治癫痫病,在一座叫做文学的桥上相逢,那时还没有眼前的苟且,登高而望,尽皆诗与远方。与他并不是一言合拍,甚至我都想不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却是慢慢的熟络,就如好汤慢熬,好酒细酿,悄无声息,醇香入骨。   慢慢的,他开始叫我“李胖子”,我便称他为“韦矮子”,想来也有四五年了,我们再也没有好好地叫过对方的全名。我们并不是一个专业的,后来却是住到了一个寝室,确切说,是他不要脸搬进我的寝室的。我武汉癫痫病大概要花多少钱们曾在一起讨论诗歌,大谈历史,谈天说地,往往我说出上句,他就会把下句说出来;我们会在夜晚关掉灯合上门,让整个寝室没有一丝光亮,凑在电脑前对着世界著名恐怖片评头道足;我们也会像女孩子一样去逛街买衣服,违心地说着对方穿新衣服好帅;我也曾将喝醉的他从学校后门拖回寝室,扔到床上,我知道他心情不好;我们曾在考试前一起喝咖啡复习,结果凌晨三点睡意全无;趁着假期,还会带着他来到我的家乡放肆游玩、处处留影。   2014年6月,再好的年华也有逝去的一刻,不是毕业季,也算是毕业了,实习期比想象中来得要快,实习期是直到毕业的,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就要各奔东西了。我曾在寝室中大笑:“哈哈,哥哥我去的地方最远,我可是要先走的。”真到了那一天,却是我把他们一个个送上大巴,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像是秋天将要着陆的枫叶,一阵失神。   我去了江西,他在深圳,隔着千里,联系却是不断,每天调侃着对方像是每天的保留节目,每次通电话,时间必是以小时为单位的,说着“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之类违心的话语,有时也会开着视频看看他是不是长高了,他看看我是不是又胖了。我们相约将彼此写进自己的小说里。   实习半年后,学校举行毕业生双选会,我俩请了十天长假回南宁,在火车站等了两个小时,他才姗姗来迟,他说:“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心想看你还叫我胖子,我可是瘦了三十斤,嘴上却说:“嘿嘿,我早就说了,胖是可以瘦下来的,矮了就长不高了。”请了十天假的我们在双选会后无所事事,在南宁吹了两天冷风,便去他家做客,还记得晚上同被而眠被他一把抱住,我一脚将他踢开。顺带提一句,在去他家的火车上,竟然发现他的手机输入法,打出一个李字,竟然后面会自动关联出“胖子”二字,哼哼,我打开自己的手机,打出一个韦字,果然,后面跟着出现了“矮子”二字。   2014年12月,在南宁,我收获了爱情,也成功面试上一家公司,为了逃离让我成功减肥三十斤的公司,虽前途未卜,我依然选择留在了南宁继续实习,做着陌生的工作,与他的距离,依旧用千里作单位。   毕业那天,我们推掉了班级的邀请,在熟悉的地方频繁碰杯,意气风发,大谈天下事,仿佛回到了校园寝室的日子。在KTV里,一首《兄弟》无比默契,我们相拥,不知何时再能相见。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要各奔东西,互道珍重,我们嘴角上扬,走向各自的前程,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   可惜生活并不能如愿,柴米油盐渐渐压在肩上,车子房子就像一座大山悬在头顶,让我们压抑得喘不过气。当时彼此过得都不得意,我换了一个工作,都说换工作穷半年,入不敷出,我向他开口,一个小时后,便将钱打到账户,我知道他也拮据的。而后发生了一件让我至今内疚的事情,每每想到,心里隐隐作痛,夜不能寐那是有些夸张,只觉得胸口一股闷气散不出来。   我进入一家医药公司工作,在对公司还不是很了解的情况下,我将他从深圳叫了回来,我们成为了同事。起初,我们是很高兴的,租的房子也只是一分钟的路程,时不时小酌几杯,大谈家事国事天下事。   后来发现工作并不像想象中的好,我是无所谓,主要是他,当初和他说的各种好处待遇,似乎都没有实现,月月光光亮堂堂,我便有些后悔了。不过当时我们还在彼此安慰:没事,公司刚刚起步,总要有个过程的,长城不是一天建成的。我们继续时不时小酌几杯,听窗外风声雨声读书声。后来,一个误会,他离开了公司,得知消息,我心情也很沉重,毕竟是我将他介绍进公司的。   他开始了流浪,他拼命地找工作,我一阵阵地揪心,不敢问他如何,他向我借钱,我想都没想就给他了。我邀他唱歌,一首《老男孩》,道尽心酸。后来我开始学车,想了很久,我还是打电话给他了,我说我要考驾照了,报名费还差点。他说,行,我这就把钱还给你。我还想说点什么,他说,没事,我知道你在那公司一个月有多少。   他退租了,回到了他的家里待了一段时间,后来又来到了南宁,到了城市的另一头,做着当初我不愿意做的工作,每天发信息吐槽,我眉头皱着,悔恨无限,我俩泡的酒喝完了,酒坛在角落里渐渐布上灰尘,没有再注入新的酒。   我们还会在一起喝酒,不再频繁,生活的压力,他比以前更加消瘦了,我的头上也零星着冒出了白头发,终于有一天,我对他说,我要回去了。他说,回去也好,生活压力不会这么大。临走前一个星期,在小出租屋内,我俩吃着火锅喝着酒,他说我回去一定会有个好前程,他自己在南宁受罪。我鼻子有些酸酸的,可能是这酒度数有些高了,我笑着和他说,我回去了,我们喝完这一顿,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我和他相约,有时间再来我阳朔玩,他说阳朔那种地方一个人去没意思,到时候他找到了另一半立马就去。我说,这大概就是永别吧。他说你等着,过两个月我就去阳朔找你。   临走前一天,天色已黑,只见他拎着一瓶酒带着花生来到我这里,我有些诧异,之前他说今天没空的,不管了,去夜市摊买上几碟小菜,我们来到了住处不远的南湖,还记得有段时间经常和他来这里跑步,沿湖跑一圈八公里,他腿这么短跑得比我还快,看来他把我叫做胖子确实不冤。   那夜,一瓶低价的高度白酒,我们喝得摇摇晃晃,时不时放声大笑,大声说话,指点江山,仿佛回到了象牙塔内的那段岁月,让在湖边散步的人侧目,我们却不管这些,继续高谈阔论,四年的岁月被我们一段段拾起。离别时,我还不忘嘱咐他尽快来阳朔找我喝酒。   回来那天定好早上八点整的火车,我竟然睡过了头,该死的,前一天喝高了忘记开闹铃了,一觉起来七点五十了,离火车站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由于是国庆的前一天,余票已售罄,气得我连对他的内疚都忘记了,打个电话对他破口大骂,他却是没良心地在那头大笑。就这样,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南宁,曾经被我叫回来的兄弟却在那里举步维艰,我们再次相隔千里,回到家中,心中也没有多大的喜悦,似乎有重物挂在我的嘴角,无法上扬。回家至今将近半年了,我甚至都没有正经好好地和他通过一次电话,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是每天在社交软件上交流。   两个多月后,我再一次来到了南宁,这一次是来此参加一个培训会,到南宁的那天晚上,我问他在哪,他说在来宾,我说我在南宁。第二天傍晚培训完下课,他出现在我落脚的酒店前。那晚,我们走到著名的美食街上,我对他说:哎,你还记得那里吗?那次你请那女孩吃宵夜没带钱还是我给来给你救急的,可惜了,你自己不争气,都没追到手。他说:好汉不提当年勇。   当晚,我们并没有喝让人昏昏欲睡的白酒,而是选择了清爽的啤酒,我们就在小饭馆的角落,冷风从并不严实的角落里吹进来,我们谈着各自的工作,相互倾诉着各种不快,一口酒下肚,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改变了我们模样。我突然想到北岛《波兰来客》里的一段话: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此刻,不正是如此么?   前段时间,他说辞去了药厂的工作,我心里不是滋味,他说他年纪也不小了,什么都还没有,我沉默,我说我也是。他说你不急,我还比你大两岁呢。我只能说以后都会有的。   前两天,问他找到工作了没有,他说找到了,我说问他什么工作,他说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老本行,给人抓中药。我站在阳台,望着阴沉的天,我很想抽一支烟,可惜我不会。我在想,要是一年多以前,我没有叫他回来,他现在会是什么样,组长?经理?店长?主任?我不知道,总之,会过得比现在好罢,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狼狈吧,他是否会怪罪于我,我也不知晓。虽然我们都会在彼此前没心没肺,我想,他也会像武汉癫痫如何治疗好我一样,在没人的黑夜,独自神伤。   唠叨了许多,只觉心中烦闷消除不少,只愿明日一觉醒来,见他晃着我的床铺大叫:“死胖子,要上课了,还不起床就迟到了!”   填一首《诉衷情》,希望我俩这段艰苦的岁月就埋在这首词里吧,毕竟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少年意气欲弯弓,只手握苍穹。终赢疲惫无数,对月叹秋风。香嗅醉,墨章封,万般空。风华渐退,魂断离城,春过迎冬。 共 3389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8)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