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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走过】不忘初心 方得始终

来源:新疆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悬疑推理
摘要:一个人,年轻时固然需要只争朝夕,冲锋陷阵,为的或许是换回一场酣畅淋漓,了无遗憾的青春,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抛下灵魂而一路去狂奔,到了最后发现只剩下一副躯壳,灵魂却不见踪影。 1912年春天,哈佛大学教授桑塔亚纳正站在课堂上给学生们上课,突然,一只鸟儿飞落在教室的窗台上,叽叽喳喳地欢叫着春天。桑塔亚纳被这只小鸟所吸引,静静地端详着它,过了许久,他才转过身来,轻轻地对学生们说:“对不起,同学们,我和同学有个约会,现在我要去践约了。”说完,便离开了教室。   那一年,他49岁,回到了他的故乡欧洲。数年后,他的著作《英伦独语》诞生了,桑塔亚纳为他的美学绘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然而,在这个瞬息万变地今天,我们又有多少人能够守住初心,并抵达心心念念的远方?   我们更多的是听到这样的感叹: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或者是: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以至于忘记了为什么而出发。   其实,世界本身的模样,都取决于你凝视它的目光。而你最真实的目光,便是你最初的梦想……      一   离开昌吉已经一周了,渐渐地褪去了刚走那时亢奋的心情。有时候,当我孤独的一人走在额敏河畔,偶尔也会望望远方的天空,问问为什么,或者问问该怎么样?当然,没有答案……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要自己做决定的,天空、河畔、戈壁、阳光、草原、远方……你看它是什么样子的,全部取决于你的心情。所以,我觉得,不去问为什么,也不去问该怎么样了,买个自行车,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看自己想看的风景。或许走过一些路,无论是歧路还是正路,就能走好后面的路。   我下定决心买一辆拿得出手的自行车,三千块钱,这在平常时候也许不太会这么做,但有时候人就是这么怪,很多在平常时候不会做的事,可能真的在某段时期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做了。就像过去一样,听说骑着自行车从额敏到塔城就已经是壮举了,而这回我竟然要骑车子从额敏去裕民,而且都是山路。   刚开始我都不知道能否顺利到达,我看过电视上,有的人骑车子被车撞死了,或者是骑车子被狼攻击了,要么是自己摔下了山崖。所以,究竟能否顺利到达,我也没底,但想的多了,就更加没底了。   7月5日早晨11时,我骑着自行车出发了。因为还有个头盔,所以觉得正式了很多。出了城我便沿着路牌,向西一路狂奔,钛合金的车子就是轻,我看着码表,最快甚至达到了40公里/小时,我狂妄地想:照这样下去,两小时便能到达裕民县。   我飞速地骑着,甚至在二道桥乡超过了几辆电动车,半小时后,我到达了克塔高速的额敏西入口。停下来,照了一张相片。每次也都是坐在车上看着,这一次是近距离。这时候,在公路边不远处放羊的两个哈萨克族小孩围了过来,他们一个七、八岁,一个也就五岁左右。他们对我这辆车子和这个头盔很感兴趣,只见那个七八岁的小孩操着生硬的汉语说:“四个眼睛,你的帽子好。”   “我的帽子嘛,不好,塑料泡沫的。”我回答,   他显然没弄懂泡沫的意思,还说好,   我取下来帽子,当然,拿在我手上,给他们看,他们头太小了,也戴不上。他们看着闪闪发光的塑料物,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我想,等你真正长大了,也许你们就不会被这些表象的东西所迷惑了。我收起了帽子,戴上,说,“巴郎子,我要走了。”   两个小孩子还笑着,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我想起了在学校时候学过一句哈语,是“再见”的意思。便对他们说:“哈得力一霍西。”   这句话他们听懂了,因为我听他们说了一句同样的话,而且,比我说的要标准许多。   不久,我走到了裕民县岔路口,又骑了十公里,拐上了318省道。   318省道是从托里县到裕民县的,先下坡,后上坡。过了阿什里别斗乡后,一路就开始上坡了。渐渐的,刚才在平原上那种速度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费劲了。况且眼前的车越来越少,两边是偶尔长着芨芨草的戈壁,远方是天际线,好远也看不到一个村庄。   我一个人,仿佛行走在天边一样,好久不见一辆车,一个人,或者一头羊。   但正如“黑夜给了我黑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一样,戈壁给了我荒凉的世界,我却用它来放飞自己。我觉得我和大自然此刻良好的合二为一了,不说庞大,不说渺小,不说将来,不说过去。我觉得自己的心彻底地在这条天路上腾飞起来,收起那些曾经的不快乐,在天路一线的远方,这些都算的了什么,顶多就是路边的几粒羊粪罢了,能躲开就躲开,躲不开轧上了,骑远点就自然消失了……   这样骑了很远很远,终于到了一个村庄---白布谢村。我在村口的车站下了车,找了个大树凉快了凉快。一打听,还有十几公里就到裕民了。   我骑上自行车,继续爬坡,看看表已经14时30分。肚子里已经是饥肠辘辘,可出来也没带吃的,头饿的都有些发晕了。还好,又走了大概五六公里,到了一个大些的村子,有商店,我买了一包方便面吃掉,这才恢复了体力。   剩下的路就比较好走了,过了一个大下坡,再走一个大上坡,裕民县就到了。而时间已经是下午16时了。   我取下头盔,挂在车把上,走进了县城。同学渠某在连队,无法赶到县城,所以我去驻村组找大舅去了。   大舅在裕民县下面的一个乡里的一个村上。   几经打听,我从裕民县又骑车往西走,经过了近十公里的骑行,我终于到达了切格尔村。   又问了一位村口的老大爷,打听到了村委会驻地。当我出现在村委会驻地的时候,大舅老远就招呼我,也许他也没想到我能骑到地方,其实我也没想到。有时候真的这样,谁也没有想到这件事会成功,但做了,可能就真的成功了。   大舅亲自下厨,炒了几个好菜款待,还发了照片给家里。   傍晚,吃过饭,大舅和同时驻村的两个同事提议去散散步,我也去了。   我和大舅走在切格尔村的柏油路上,大舅如数家珍地给我讲着刚来村子里时的困难,很多工作千头万绪,很多矛盾一时难以解决,但随着工作的推进,各项工作也正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就像朝核六方会谈中前外交部部长李肇星说过的一样“饭一口一口吃,总能吃饱;路一步一步的走,总能走到目标。”   由此,我也回忆起了刚去单位那会儿,做什么都不会,我羡慕那时候的技术员,画线比说话还快;那时候的项目经理,对于工程怎么干了如指掌。而我对一些都比较陌生,说的最多的就是不知道。而今天,不是也可以随口说出很多材料的规格型号了么,不是也可以闭着眼睛说出很多产品的详细数据了么。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就这么个理儿么?      二   第二天一大早,渠某从连队赶回了县城。我便告别大舅,骑着车子返回裕民县。   和渠某相见是在161团菜市场里,他骑着一个小点儿的自行车。我们先后去了裕民县巴什拜纪念馆,裕民县广场及为抗美援朝捐献的战斗机,也去了裕民县赛马场。   傍晚,我们在离裕民县夜市的一个烧烤摊上吃起了烤肉,唠起了这段时间的是是非非。   “你咋不干了?”渠某喝了一口酒,问我。   “不想干了,太累了!”我简单地说,   “在哪儿都一样。”渠某满不在乎地说,“在哪儿都是给别人打工。”   “唉,这个真的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我说。   接着,他给我讲起了刚毕业那一年,我来到昌吉特变工作,他到农九师报到,被分配到了偏远的161团工作。从最初的一无所知,到现在的井井有条;从最初的彷徨迷茫,到现在的淡定前行……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所谓的平凡者的逆袭和命运的垂青,何况像我们这样没有一把好牌的人呢。天马行空的什么玩意都是小说里写的,我们还是要脚踏实地地前行。   随着他的回忆,我也想起了当时巴基斯坦美变的设计工作,艰巨,紧迫。从颇受信任地被选派为壳体主要设计人员,到仓促随着新变厂人员飞赴广东工厂测绘,中午还在地窝堡机场候机楼看着《普京传》,傍晚就已经到了广州白云机场。而后的一周内,白天去厂家,趁着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拿着钢卷尺一点一点测绘,悄悄地记录在随身的草稿纸上,回到宾馆后再腾挪到电脑上。   有时候对方似乎看出我们是要测绘,所以就不带我们去厂家了,我们只好用成品进行私下里测绘。最终,还是把尺寸搞到了手。   短短一个星期,把很多重要零件测绘完毕,便立刻启程,飞回乌鲁木齐,然后被大领导要求尽快出图。   一切急急忙忙,但一切却也乱七八糟,弄来弄去压力还是在我这一块,为了快速出图,我上了两个通宵。晚上实在困得不行了,就找了个纸壳子铺在地上,躺在上面。   偌大个车间,所有管道在夜晚发出的“咚、咚”声,半夜里没有风,门却“哗啦哗啦”响,这着实让我有些害怕。渐渐的,还是睡意占了主导,我拿着带来的菜刀,放在手边,睡着了。半夜的确有人来敲门,是保卫部的,见我加班,就没说什么。   经过了近一周的画图,总算把图纸赶制完了。按照流程,还要箱变公司签字确认。   总之前前后后将近十天,主管这一块的领导甚至在电话里说:“图还没下吗?小白,你能干就干,干不了就滚蛋!”   我没说什么,签完字把图纸就下了,不是有句话叫“夏不可语于冰,井蛙不可语于海么。”我觉得就这样了。   图纸是赶制出来的,制造出来肯定就漏洞百出了,面对着各方的质疑、讽刺甚至谩骂,我在冷嘲热讽里继续改进图纸。那段时间经常是看到设计部其他人员都陆陆续续下班回家了,我还在从车间拿着需要更改的图纸,回到办公室里继续画图。一直到月亮高高升起,秋天的寒意已经彻底弥漫了,我才下班回宿舍。   有一天我下了班回到宿舍,买了碗炒面,吃了两口非常难吃,然后倒掉了,这时候胃疼起来,非常难受。心里想“去你妈的,明天收拾收拾走人吧,我这么付出,谁都不理解,生产领导说想干干不想干走,专家请来也不搞这个,却让我一个基层技术员来承受那么大压力。滚蛋吧,爱谁谁。”   拉开被子倒头就睡了。   可第二天一大早,闹铃响起来后,还是爬起来,踏着车子上班了。   白岩松曾经说过:“人们声称最美好的岁月,其实都是最痛苦的。只是事后回忆起来的时候才那么幸福。”   痛并快乐着,不是吗?      三   7号早晨,告别了渠某,我踏上了去塔城的路。   路上,经过了传说中的巴什拜大桥,原先是一座木头大桥,在民国时期是巴什拜自己捐钱修筑的,为了到塔城的路能够畅通无阻。建国后,共产党拨款,修建了一座水泥桥,但仍然叫这个名字。   我在桥前停下,桥上面挂着标识牌,写着欢迎您再来裕民。过了这个桥,就进入塔城市的地界了。我兴奋地一路狂奔,终于进入了塔城市区。   和同学水康联系,水康在口岸当武警,暂时还出不来。我转了转,在塔城找了个宾馆,住下了。   深夜,我躺在床上,思考着明天的计划:这次从昌吉出走,不知道回去后如何,要是真走了,不如明天去巴克图口岸买些礼物送给同事。这样想着,也就这么决定了。   我去卫生间洗漱,打开水龙头,冲了冲脸,便伸手去拿毛巾。也没注意,头撞在了毛巾架子上,起初并没有多疼,我下意识的用手捂了一下,暂时还没事,接着感觉有些疼了,再用手一摸,满手是血,手放开后血像滴水一样流在地上。我当时脑子猛然清醒了,赶紧拿起T恤,包做一团摁住额头,然后走到街上拦车去医院。   急诊医生是个腿部有些残疾的年轻大夫,看了一下伤口,说“没事,但是要缝针!”   “缝几针?”我问,   “缝4到5针就够了。”医生平静地回答。   一听没事儿,我心里一下子就没那么担心了。记得曾经有个朋友说过一句话:“世界上最动听的话不是我爱你,而是你的肿瘤是良性的。”看来真的是这样,医生的一句“没事”,好过任何良药。   我捂着头,按着医生的指示到了门诊,交了钱,开了麻药和破伤风的药。   因为前面还有一个手指头断了的,正在缝合,所以我只能捂着头在医院里等着。   走廊里静悄悄的,大大的“安静”两个字,在昏暗的走廊里散发着幽幽的光。我看着面前的墙壁,有一种这不是真的的那种感觉。因为我曾经也做过这样的梦,梦里面遇到了灾难,但我知道那是梦,所以猛烈的撞墙壁就可以醒来,终止噩梦的继续。但今天,潜意识里我却感觉到,这一切是真的,不是梦境。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了。   前面的病人的断指接完了,我走进了急诊室,可以看见病床下的桶里还有带血的纱布。   我躺在那里,医生拿来了麻药,说实话这麻药往头上打,我还有几分恐惧。但说什么都没用了,我找了块毛巾,咬在嘴里,想着,来吧,反正现在比刘伯承那会儿好多了,起码还有麻药。刚扎了一下,没什么疼的,慢慢向里面推了一些,注射麻药,是有些疼,但是还真没多疼,我把咬着的毛巾拿开了。   医生笑了笑,说,“你多大?”   “27。”我回答,   “哦,在塔城工作?”他问。   “不是,休假来塔城来玩。”我回答。   “塔城有同学?”他问。   “有。”我回答。   只见他拿着棉签指点着头部打过麻药的地方,问:“有没有感觉?”   我仔细地感受着,“没有感觉。”我回答。   接着他开始缝针了。   在后面的聊天中,我说我是额敏医院的。医生半开玩笑地说,“那我可要缝好一些,要不然让额敏的同行笑话我们塔城医生。”医生笑了,我也笑了……   那会儿很多人问我头是不是摔的,我毕竟还是骗了大家。其实是在毛巾架子上撞破的。因为我在想:塔城宾馆,深夜,毛巾架,头破血流……这几个词连接在一起,不知道会让人产生多么丰富的联想。   第二天,托大舅的一个朋友买了一件T恤,我坐上了回额敏的车。把自行车放在了塔城,准备有空了再骑回额敏。   坐在回家的中巴上,我思考着这次远行,很多场景都历历在目:傍晚和大舅在切格尔村的小道上散步;深夜和渠某在裕民县的夜市上吃着烤肉,喝着啤酒,聊着人生;深夜捂着额头走在塔城的街道上;深夜一个人坐在门诊走廊里思考着过去现在和将来……      很多人说,时代变了,我们能买越来越好的手机,但少了能说得天长地久的朋友;我们能去高档的饭馆了,但是却少了当时的那种真心朋友那种真诚;我们可以买更好的车了,但少了真正值得去的终点了。   但我觉得,一个人,年轻时固然需要只争朝夕,冲锋陷阵,为的或许是换回一场酣畅淋漓、了无遗憾的青春,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抛下灵魂而一路去狂奔,到了最后发现只剩下一副躯壳,灵魂却不见踪影。   席慕容说:“一直相信生命的本相,不在表层,而是在极深极深的内里。”   而这内里,便是初心。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武汉哪家医院治癫痫病便宜武汉专业的羊癫疯医院是哪家在延安的医院治疗癫痫病能治好吗哈尔滨专治儿童癫痫病